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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월 6일 如果要拍得好, 請先愛上她原文 如果要拍得好, 請你先愛上我 網誌分類:心靈看世界 我喜歡攝影, 但我極少拍美女照. 因為我相信一句話, 如果要拍得好, 請你先愛上我, 就算是十分鐘也好. 只要兩人有愛, 一切的神韻和眼神都是很特別的. 不是表面上的漂亮, 而是有一種可以吸引著觀者的一種眼神, 讓人捨不得把目光轉移, 還有一種...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但是要愛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因為我也不是一個容易愛上別人的人. 如果拍得不好的作品, 我寧願不拍.... 3월 9일 目標…??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目標,但有多少人會寫下來? 寫了下來,貼在自己有意沒意會看到的地方,做每一個決定前,想一想前面的一步是否和自己的目標踏著同一個方向。 慢慢地,會開始發現自己越來越接近自己的目標了。
我的目標,分「長期、中期、短期」 長期的,沒有時間限制,大約兩三年過外或以上的事情。 長期目標訂了三個,都是比較概念化的,說白了就是不太實在和有量度性(measurable)。
中期的,可能是半年至一年的事。 這一個欄目訂了四個目標,包括「開始學習西班牙語和saxophone」。(哈哈… 即是短期內都不會開始…)
短期的,大約三個月左右吧,比較實在一點,也對「現在」的決定影響最大。 這一個也訂了四個,包括了工作、家庭、個人和興趣呢… 有一小部份已經達到了,不過當然還要繼續努力啦!
目標訂下了,當然會常常回顧、不斷修改。當然有時總要有點點固執、點點堅持,但也要與時並進,只要保持目標清楚明確,不會太好高鶩遠、也不會太過「向現實低頭」吧…
剛寫完就看到某某汽油品牌的廣告… 2월 9일 打不死之keeper傳 - 天生守門員 part 1+2我在一個普通的家庭長大,父親在警隊服役的時候是警察隊的守門員;哥哥從小就十分愛踢足球,印象中常常在家中嘗試去搶他的腳下球,可是比他年紀小九年的我多數也搶不到。 在住處的附近總有或多或少的年紀相約的小朋友和我一起在電梯大堂踢足球。 不知為何,我總是愛當把關的一人,讓其他的小孩子們「省」…想起來也真有點笨! 我們常常玩一個很簡單的遊戲,三數個小朋友輪流射門,射入球門的就要做守門員…很簡單很簡單的射門遊戲,但十分有趣。 可惜在學校裡沒有太多小朋友們愛和我踢球,他們總愛打乒乓球、跳飛機,就是沒有人踢球! 當時也有參加暑期足球訓練計劃,但一大班小朋友,又沒有同伴一起參加下,都沒有繼續下去… 到了小四,因為搬家的關係轉到另一所小學。 不得了,大半的男孩子們都愛踢球呢! 除了絕無僅有的可以在體育課裡踢球外,我們也愛到對面街當時是新落成的五人足球場踢球。 在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是兩支門柱中的那個位置的不二之選了。 當時我最大的長處是不怕被「省」,就算到了現在我教小朋友或者其他足球參與者時,我也認為這一個特質是當守門員的第一大條件。 踏入中學階段,我進入了一所當時向以足球聞名的中學―聖文德中學,當時我的母校是第一組別的常客,而且出過不少知名的港腳呢! 還記得有一年,我們的師兄,雖然當時已經轉了去體院讀書的蔣世豪在樸茨茅夫盃開賽一兩秒左右射入了世界紀錄最快的入球後,我們班裡的壁報板也大書了「蔣世豪好波」之類的說話呢! 但是當時認識同學不多的我連入足球隊的門都沒有,白白浪費了、也荒廢了一年的時間。 到了中二的一年,在一次體育課踢足球的時候,當守門員的我擋出了校隊主力球員的一記近射,才有機會獲邀請去試腳呢。 可是那時除了體能訓練外,我跟本沒有大多機會參與其中,而且他們對我也不熟悉,很快的,也十分很不快地,又過了一年。 到了中三一年,終於認識了一班歡迎我而且也熱愛足球的同學。 周欣、黃輝、金水、阿寶、康頭、偉倫、細林、吹水、竹園的「的士佬」、阿炳、家俊、阿葉、子輝、阿劉… 很多很多普通得很的名字。 但他們都和我一起踢了很多很多的足球。 大雨下在屋村球場踢球、和很多很多三山五嶽的街童「鬥波」、班際足球賽手擲生球入網、半場臂膀脫臼自行駁回又繼續比賽、每個星期日早上的足球聚會、放學後在街頭更換衫褲鞋襪去踢球、晚上泛光燈也關了時在練習「斬波」、還有還有小學時代在家中踢球把水瓶也打破… 太多太多的零散片段,都是快樂的回憶,也是我的童年。 漸漸地,更加因踢足球的關係認識了很多高一級的校隊、有些更加是甲組會的青年軍的同學呢! 和他們一起經過了在足球上豐富的一年之後,我又再次加入足球校隊。 中四在校隊是第二後備,正選是一個瘦削但從中一開始把守獨木關的鄰班同學,副選是一個碩大的同班同學。 雖然在班際比賽我已經搶到了他的班裡正選位置,但在校隊內老師還是將他列在我之上。 雖然結果每次都只是做坐上客,但今次的經歷,也燃起了我要做一個出色的守門員的鬥志。 而且當我正式入選了校隊後,父親在金錢上和精神上也十分支持我,我也是到這個時候才知道父親也曾經是一個很出色的守門員。 我的第一雙手套、球衣和球鞋也是當時父親送給我的。 自始,我踏上了當守門員的不歸路… 雖然聖文德的足球隊成績開始下滑,這一年也由第一組跌落了第二組,但在我而言,我的時候才正式到了! 這一年是中五,我在年齡上已經是甲隊的球員了,終於有機會正正式式的一嘗比賽的滋味。 還依稀記得是在大坑東球場比賽,當時對手好像是華仁書院,開賽前還記得有隊友提示我開不了死球可以轉給隊友,再回傳給我讓我可以拿起才踢呢! 不過當年正正是改例剛剛實施呢,守門員不可以用手接回傳球啊! 我當然不會犯這一些不該犯的錯啦! 我們首先進了一球,但後來有一位後防球員(其實我還記得是誰呢)在禁區內犯了手球,被球証判了一個十二碼點球! 我的第一次正式比賽,就有如此的情況出現!! 還記得當時身後有一些觀眾,有些更加是在後面的一個場地在玩欖球的外國人呢。 他們在我的球門後為我打氣,還有其中的一句:「Keeper! Go! Go!」現在還歷歷在目、言猶在耳。 還有一句,更加重要、更加清晰的是黃兆輝同學(他可是愉園的青年軍球員啊!)在我耳邊的一句:「左邊!」 球証嗚笛後,緊隨著就是對手的射門起步… 左邊!果然是左邊!其實我想也未想我已經往左邊飛樸出去,可能已經沒有任何人記得這一個撲救,但我的雙手、我的手掌、我的指頭、還有我的眼睛的的確確把那個球擋了出球門之外!! 觀眾和其他隊友的一陣歡呼聲,還有犯天條的隊友跑過來弄一弄我的頭,我在想什麼、有什麼感覺也忘記了,只記得球賽還沒有完,而且還有一個角球要面對呢。 結果我們最後也勝出了該場比賽。 經過了七場的正選上陣,失手了也犯錯了不知多少次,但也進一步認定我自己是一個天生的守門員。 中五的一年也發了瘋似的打了很多籃球,相對地踢少了一點足球,也時我最遠離足球的一段日子。 會考放榜了,成績不太理想,但總算還可以重讀,加入了曾經被我在後備席時的聖文德大數七個蛋的新法書院。 我很記得很記得,入學時我第一樣問的是:「這裡有沒有足球隊?」 順利地,我又成為了足球隊的必然正選守門員(好像找不到後備吧?記不起了…) 重讀的一年,我真的勤奮了很多,不過,都是在足球場上。 一星期五至六天都會踢足球,平日的晚上到黃大仙「新光對面」、星期六就和新法書院的好同學一起到九龍仔公園由下午踢到晚上。 在新法的班際球賽裡,我們重讀班的同學以一場又一場的勝仗打了入了決賽,對手是一直有看我們比賽過程的教師隊。 他們平均也比我們技術上、經驗上也好了一班,結果好像是以二比零敗陣了下來,但因為是班際比賽的關係,我們也是冠軍隊。 這一個時候,我的「波友」名單上又多了好多好多的名字:肥輝、清潔龍、卓斯、大炮權、奴隸、阿Mark、漁民、小單、阿根廷、阿叔、志恆叔、志明、阿超、方浩賢、笑面、一班巴塞街童… (還有一些九龍仔公園一起的可惜記不起他們全部的名字了……) 重讀中五的一年才驚覺,我在聖文德的日子所接觸到的「波友」原來真的十分厲害,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進步了很多。 現在面對多了不同的對手,發覺自己不論表現上和信心上都得心應手,在石地場的球門前,真的有一種「沒有救不到的射球、只有做得不好的撲救」的感覺! 雖然放了很多的時間在足球場上,幸好重讀的一次會孝成績也叫做不過不失;而且還胡裡胡塗地在新法升讀預科。 中六的一年是我最後一年參加學界比賽的一年,不但入了足球、籃球和田徑的校隊,也當上了足球隊的隊長。 中六時的校隊是很有實力的一隊,隊中不乏球技佳的隊員,而且大家也對球隊熱心、對比賽期待。 新法是屬於九龍第三組的球隊,分組中有龍翔道官立中學、李求思中學等。 首場比賽的對手就是龍翔道官立中學了,我們全隊在發揮和配合上可能未到最好,苦戰之下以一球見負。 及後我們一場比一場踢得好,球隊表現虎虎生威,我本人也在對李求思一仗救出本人第二個最佳撲救,(第一個當然是中五時的十二碼呢!)當時角球開出在六碼區外位置,本想出迎解圍但礙於球速太高未能把握時間,對方已搶先一頭半拋物線「笠」射! 幸好我的位置還未至於太差,在千鈞一髮的時間裡一個魚躍反身把球托出門眉之上,自己整個人則像滾地胡蘆一般滾了入球網了。 賽後在更衣室,聽到了一句話:「我都說過了,對方的守門員很厲害哦!」 說這句話的人,我認得是對隊的,因為他在比賽前熱身的時候一直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和隊友的熱身… 為什麼會目瞪口呆? 因為他看到了我熱身時接球的情況,肯定。 暗喜。 可惜,龍翔道官立中學在往後的數場分組賽也和我們一樣全部勝出,每小組只出一隊的情況下我們只有黯然出局。 不過,當我們知道龍翔道官立中學奪得了第三組的冠軍時,我們也知道我們的水準還不是太差呢! 我的學界足球生涯可以算是英雄遲暮,但是課餘參與了大大小小不同的比賽,也給了我不少發揮的機會。 第一個考驗,是工聯杯。 一班平均二十不到的青年,第一次擠身入公開組的比賽,表現真的一般,還有錄影帶為証。 我也犯了一個不小的錯誤,目送皮球入網。 「發皇」這一個隊名亦由這一年開始,成為工聯杯常客。 第二個考驗,是Adidas的Predictor Cup。 當年是第一屆,假體院草地場舉行,我們的分組對手是包括種子隊流浪會的三隊球隊。 第一場對的已經是流浪會,由於沒有守門員的關係,所以我亦粉墨登場出賽。 當時大家也十分落力,雖然最後以五比二落敗,但我卻有一個入球呢! 而且對方是甲組球員,曾經有一段時間可以和他們打成二比二,也很不錯了。 在中六至中七的日子,我已經是有名的「足球人」,中六時的班際第二名,又是在決賽對教師隊,但今次好像是在十二碼階段才落敗;中七的班際,可惜卻只可以在首圈以一比零敗陣,行人止步 還記得在這兩三年裡,也有和聖文德的郭志偉老師一起踢足球,我、周欣、黃輝、金水和肥輝等,每個星期日早上八時都會到觀塘康寧道、摩頓台和翠屏道等石地場打友誼賽。郭老師的一班朋友,好像是Alan、溫仔、阿蕭、阿肥仔昌、阿成、阿Paul、阿Ming、Simon等等,又成為了我們的波友了。差不多到了大學二年級時,才沒有和他們一起踢呢。 到了大學的三年,可以說是我由一個懂得守門的守門員進化成一個自信十足的「打不死之keeper」的一段日子。 當年在迎新營時,我已經向我的師兄(記得好像是阿啟、良仔、阿香和兆基等)說我想加入足球隊,當時我心裡就想可以在第一年爭取到正選,在第二年可以當隊長,到第三年要奪得大專盃!好不豪情壯志! 等待了很久,終於可以踏足一向十分嚮往的球場,浸大的足球場。以前乘坐巴士經過時都會讚嘆那裡的場地是這麼的好,現在我可以真真正正地感受一下,在它上面練習和比賽呢! 盧灶炎老師是當時足球隊的教練,當我報到的時候,足足有五六十人到來試腳,可是不是太多人是後選守門員,所以我可以以正選的姿態在新生隊內上陣,對手,當然是上年的校隊隊員組成的舊生隊。 結果,當年的新人選拔,只有兩個一年生入選;一個是我,另一個,他叫卓志新。 我和他可以說是亦敵亦友,三年來一直為浸會努力並肩作戰,可能他自信有良好的體能和球技,他好像不太看得起體育系的人,當然他沒有說出來啦,也都只是我三年多來對他的觀感。 現役隊的守門員有兩人,一個是三年生的叫吳思遠、另一個是二年生叫Jimmy吳嘉熾。思遠見到有守門員接班人的出現,主動和盧sir表示退隊,所以,正選只是我和Jimmy之爭。 大學第一年的比賽五場裡,我爭取到了三場的機會,也真真正正的感受到大專盃與學界的分野。 總個來說,我第一年的比賽只可以說是不過不失,未有很大的失誤,但也未有令人驚喜的表現。 結果,球隊非但不能在小組排首兩名出線準決賽,連小組第三第四名出線遺材賽的資格也達不了,唯一可幸的是在小組最後一場小勝青衣科技學院(當年還未有「IVE」這個名稱,工業學院不能參加大專賽,可以以「科技學院」名義參賽的,就只有柴灣科技學院和青衣科技學院)。 當年的冠軍,是香港理工大學。 這一年失望的經驗,令我在以後的兩年裡練習更加投入,也令我對球隊的熱情有增無減。 往後的兩年,也是我的時代。 2월 5일 2006年新春行大運之遠征黃竹角咀
1월 27일 打不死之keeper - 1我一向都覺得我是一個天生的足球守門員,想不到有什麼位置比這個更加適合我了。 我在一個普通的家庭長大,父親在警隊服役的時候是警察隊的守門員;哥哥從小就十分愛踢足球,印象中常常在家中嘗試去搶他的腳下球,可是比他年紀小九年的我多數也搶不到。 在住處的附近總有或多或少的年紀相約的小朋友和我一起在電梯大堂踢足球。 不知為何,我總是愛當把關的一人,讓其他的小孩子們「省」…想起來也真有點笨! 我們常常玩一個很簡單的遊戲,三數個小朋友輪流射門,射入球門的就要做守門員…很簡單很簡單的射門遊戲,但十分有趣。 可惜在學校裡沒有太多小朋友們愛和我踢球,他們總愛打乒乓球、跳飛機,就是沒有人踢球! 當時也有參加暑期足球訓練計劃,但一大班小朋友,又沒有同伴一起參加下,都沒有繼續下去… 到了小四,因為搬家的關係轉到另一所小學。 不得了,大半的男孩子們都愛踢球呢! 除了絕無僅有的可以在體育課裡踢球外,我們也愛到對面街當時是新落成的五人足球場踢球。 在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是兩支門柱中的那個位置的不二之選了。 當時我最大的長處是不怕被「省」,就算到了現在我教小朋友或者其他足球參與者時,我也認為這一個特質是當守門員的第一大條件。 踏入中學階段,我進入了一所當時向以足球聞名的中學―聖文德中學,當時我的母校是第一組別的常客,而且出過不少知名的港腳呢! 還記得有一年,我們的師兄,雖然當時已經轉了去體院讀書的蔣世豪在樸茨茅夫盃開賽一兩秒左右射入了世界紀錄最快的入球後,我們班裡的壁報板也大書了「蔣世豪好波」之類的說話呢! 但是當時認識同學不多的我連入足球隊的門都沒有,白白浪費了、也荒廢了一年的時間。 到了中二的一年,在一次體育課踢足球的時候,當守門員的我擋出了校隊主力球員的一記近射,才有機會獲邀請去試腳呢。 可是那時除了體能訓練外,我跟本沒有大多機會參與其中,而且他們對我也不熟悉,很快的,也十分很不快地,又過了一年。 到了中三一年,終於認識了一班歡迎我而且也熱愛足球的同學。 周欣、黃輝、金水、阿寶、康頭、偉倫、細林、吹水、竹園的「的士佬」、阿炳、家俊、阿葉、子輝、阿劉… 很多很多普通得很的名字。 但他們都和我一起踢了很多很多的足球。 大雨下在屋村球場踢球、和很多很多三山五嶽的街童「鬥波」、班際足球賽手擲生球入網、半場臂膀脫臼自行駁回又繼續比賽、每個星期日早上的足球聚會、放學後在街頭更換衫褲鞋襪去踢球、晚上泛光燈也關了時在練習「斬波」、還有還有小學時代在家中踢球把水瓶也打破… 太多太多的零散片段,都是快樂的回憶,也是我的童年。 漸漸地,更加因踢足球的關係認識了很多高一級的校隊、有些更加是甲組會的青年軍的同學呢! 和他們一起經過了在足球上豐富的一年之後,我又再次加入足球校隊。 中四在校隊是第二後備,正選是一個瘦削但從中一開始把守獨木關的鄰班同學,副選是一個碩大的同班同學。 雖然在班際比賽我已經搶到了他的班裡正選位置,但在校隊內老師還是將他列在我之上。 雖然結果每次都只是做坐上客,但今次的經歷,也燃起了我要做一個出色的守門員的鬥志。 而且當我正式入選了校隊後,父親在金錢上和精神上也十分支持我,我也是到這個時候才知道父親也曾經是一個很出色的守門員。 我的第一雙手套、球衣和球鞋也是當時父親送給我的。 自始,我踏上了當守門員的不歸路… 1월 19일 愛情的麵包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心底說話,有那麼多朋友給我回應…
麵包…
愛情的麵包…
最終,我發現,文化差異就說不上,但地域差異引起的思維不同就是絕對的。
香港的女孩被寵慣了,但原來,香港的男孩子也是蠻受寵的。
如 M 說,可能男女的比例不同,加上生活水平的差異,男孩子女孩子對情人的期望好像有點不同。
當然,好像Solitaire在msn對我說,其實「麵包」「不麵包」的問題,只要遇到你的Mr./Ms. Right,自自然然就會一拍即合。
正面點看,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還是Queenie說得夠狠,誰管你的麵包?留給你自己好了…
就算你願意付出120%或200%的努力,在你心目中的一塊大麵包,可能都不是他心中的半塊麵包。
(都肯付出了120%的努力了啦…怎麼不懂??)
重要的是「他」要的是多少,不是你「自己」心目中的多少。
今晚和Yantung吃晚飯時,綜合她的說話,就是「做回自己,不要用別人的尺來衡量自己的行動」
對呢…
今天你雖然牽著他的手,但明天會發生什麼,天知道呢?
我們是獨立個體,誰也不是誰的誰…
1월 16일 文化差異 - a very good lesson...
剛從八天的再闖北京之旅回來了。 主要和25小時的員工做了一次培訓、去了幾個我想去/想再去的地方、吃了一些地道美食、也和一些朋友聚了幾趟…
和其中一個北京的朋友午餐時,談到香港人和北京人對待感情的態度。 「如果你只有一個麵包,你會如何分享?」 「當然是和她一起分享了。」我想了一會才答。 「那就是文化差異了,北京的男孩都會把最好的東西給了女孩子,有什麼苦都不會讓女孩子擔憂,因為他們都覺得女孩子笑的時候是最美麗的,那有男孩希望女孩子擔心?」她的回答。 「我不認同,我認為一段長久而和諧的關係應該建基於分享和分擔,因為兩個人在一起是代表了希望往後的生活點滴都可以一同經歷…」 「北京的男孩一定不會這樣想!我想那是文化的差異了…」 「……」
其實,那又怎會是文化差異? 男孩子當然會自然的把最好的東西留給自己最愛,當然,她要還是不要是另作別論。 但兩個人在一起,我想不會是一個絕對的付出與接受的關係。 而且,我相信,在現代社會裡(我想香港跟北京不會差太遠吧?)「男主外、女主內」的古老思想應該越來越模糊吧? 我的回答不希望討好什麼人,當然要說出我認為、以及我了解到的實況。 那當然包括了我認識的北京朋友,好像以前的同事、朋友,在這之後,我也認真的和幾個北京的朋友討論過這個問題。 總括的答案,不外乎兩三個。 首先,大家都認為這個問題絕對不只是財力的問題。因為,金錢買不到真正的愛情,但金錢可以滋潤愛情。所以財力絕對是問題的所在之一。 另外,付出的,還有可能是時間、關心等,那當然重要,女孩子都希望是男朋友的掌上明珠。 再者就是,很多情況下,作為「付出者」和「接受者」並不是男女角色身份背景財力傳統宗教的問題,誰是「付出者」誰是「接受者」,尤其在一段關係剛開始的時候,都是「愛」與「被愛」的反映。 你「愛」上了他/她,苦候幾小時為了見一見他/她,看在旁人眼底,都覺得委屈,看在付出者的心裡,就是為了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愛」,為了多看她一眼… 你「被愛」著,他/她為你千里迢迢的見你,你有必要接受嘛? 不一定吧,如果是這樣,那些當明星的可辛苦了… 明顯,那是一個選擇的問題了,你知道自己立在「被愛」的位置,就是做了「接受者」的角色。 而那一個「愛」你的人,為了愛你,為了讓你知道他/她是「愛」著你,自然的選擇了做「付出者」的角色。 試想想看,環顧身邊的朋友和他們的情人、追求者、他們正追求著的人、等待愛的人,是不是都跑不出這個框框? 1월 2일 From old Xanga Blog - 觀日落闖關覓路上 賞斜陽犯險登獅頭觀日落闖關覓路上 賞斜陽犯險登獅頭 有人閒遊看暮色、有人登頂聚舊情、有人玩命攀銅壁; 我與阿昌則一心賞日落。 大專陸運會之後, 也是拍了偶像的一幀照片之後, 相約昌少由浸記打的直到獅子山公園, 四百多米的獅子山原來不消一小時已經可到。 途中路經馬仔坑村遺址,想也荒廢了差不多七八年吧? 下次定要再由此上一探馬仔坑遺址。 上到獅子下巴,手足並用的才由獅頭上到頭頂, 赫然發現有一大路可從獅背而至… 難怪穿拖鞋的遊人也可一登此峰。 回程逆行麥徑至沙田坳上的獨市士多, 吃了馳名但不便宜的山水薑汁豆漿及咖哩雞飯, 聽著老闆遊歷中華與如何使用handycam佚事… from old xanga blog - 南丫島半日遊記Monday, March 03, 2003
南丫島半日遊記 昨日與三兩知已去了南丫島半日遊,目標路線是由榕樹灣碼頭出發,沿岸邊行至北角村經家樂徑往洪聖爺泳灘;再沿山路經青年營及蘆鬚城往神風洞,再向南丫島最高的山地塘;再往東澳、模達村;折返上山往菱角山,最後到索罟灣碼頭。 南丫島簡介 (抄錄自離島郊區地圖,打到我手軟…) 象限儀座流星雨昨晚臨時決定隨Wendy及其朋友們到萬宜水庫東壩看流星雨,天氣不算冷,我們的落腳點風也不大。
剛好是新月時候,天空中的繁星都趁這一個時機去爭相閃爍,讓地下的蟻民去感受一下深空的深邃美麗。
中途有報館記者來採訪,來看看這樣的日子有什麼樣的閑人來看這一次的流星雨。
有八至九次左右吧?
在北方的天際,那天龍座與北斗七星的中間,銀光劃破長空,留下一次又一次的流星軌跡。
「許願吧!」
Wendy跟我說。
我默言不語。
* * *
六時許,收拾行裝,走上堤壩頂等待日出。
謝謝Kevin借給我的天文望遠鏡,讓我可以一睹太陽那神秘又熟悉的臉孔。
可惜我的300d的感光元件有點老化,拍30秒曝光的星空照片有過份的太多雜訊… 1월 1일 倒數2005年的最後一天。我想大部人都會去熱鬧的地方感受一下節日氣氛吧? 我到了灣仔。 不是香港島的那一個灣仔,是在西貢郊外的灣仔。 和三五知己,還未搭起帳篷,就開始倒數了。 隨著收音機傳來及現場的聲音,我們以香檳來慶祝進入新的一年。 * * * 新的一年第一個下午,我躺在草地上,有點過份和暖的陽光;微風輕輕的吹過;剛剛才喝過杯熱茶,懶洋洋的在聽Lisa Ono 的bossa nova。 沒有電腦、沒有電話、沒有煩惱腦海中… 12월 30일 得與失
剛開始的時候,我們都是在平地起步。 遇到了上山路,我們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回望已走的路,都是自己辛苦經營走出來的。 怎料,越往上走,我們就是越向那自己挖出來的陷阱前進。 到了最頂峰,太高興了,看我的成就!看,我得到了我想得到的! 幸運的話,我們可以慢慢的走回平地,心情隨著一步一步下山的節奏來慢慢的平伏。 可是,更多的時候,我們都是在頂峰上玩得樂極忘形,一不小心,噢!連翻帶滾的掉回平地。 受傷了、感覺痛了、失去了… 就如打翻了五味架般,有時我們更加會歇斯底里的認為世界對我們為什麼那麼不公平,為什麼不讓我留在那山峰上? 擾攘了一會,細看自己身處的地方。 那不是平地嘛?都是在和起步時在同一個水平線上呀,我們失去了什麼?得到了什麼? 沒有永恆的留在山峰,但那美麗的風光、那動人的景緻,都已經印了在腦海裡,回望已走的路,都是自己辛苦經營走出來的。剛開始的時候,我們都是在平地起步。 得到了,是那個美麗的回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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